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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君行低声道:“你别哭。过几天给你吃了解药,便都好了。还有,我今日已经奏请,在那一代再建一个仁义府,专门收留在战乱中与父母失散的孩子。这件事本就是你先提出的,王嫂大大的夸了你,说是等你好了,便要你来主持呢。”
棋归道:“嗯。”
燕君行伸出手,她却别开了脸。他又把手伸了回来,道:“睡吧。”
棋归爬上了床,然后翻身朝里。
燕君行看着她的背影,吹熄了蜡烛。
黑暗中,棋归长出了一口气,才有了一些安全感。
第二天,燕君行又没有去上朝,而是直守着棋归直到她吃了早饭。
然后他就转身,去了军机府专设的大牢。
这个大牢,主要是用来关押一些军机府的叛徒,或者是犯了叛国罪者。近日无战事,这里已经有很长时间,都没有人来住过了。
陆景耀的到来,显然让仅有的两个狱卒都精神一震。
在被凌虐了一整晚以后,白面书生陆景耀,早就有些招架不住了,浑身是血,背靠着牢房的墙壁发呆。
直到燕君行走到他面前。
陆景耀啐了一口血,冷笑道:“武侯爷,您私自囚禁邻国使者,难道就不怕挑起两国战争吗?”
燕君行冷冷地道:“我唯独最不怕就是和陈国打上一场。”
陆景耀一愣,然后道:“为了一个妾侍,值得吗?”
燕君行道:“在我心中,只有她是我的妻子。”
陆景耀连忙道:“你可知道她是赵国公主,她接近你的目的,也不过是为了让你为她报国仇家恨……”
燕君行大笑三声,道:“莫非陆大人认为,这世上只有你一个聪明人不成?”
“来人,把陆大人带出来。我们,好好叙叙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