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原来王后想这么多。”
“马上得天下容易,安逸里保天下可不容易。”青鸢笑眯眯地说:“能为大家做点事,我很高兴。”
冷青嘿嘿地笑了几声,主动牵过马的缰绳,大步往国学院中走。
一路上不时遇上前来打探消息的士子,青鸢一眼就看到了那日在戏楼里对她大献殷勤的白衣儒生。
那男子也看到了她,顿时双眸发亮,想过来打招呼,又惧怕冷青。往前走一步,再往后退一步,模样可笑。
“让他过来。”青鸢向男子招了招手。
“王后理他干什么,若说国学院里最不应该进的人,就是这个。胆大包天,敢向王后献殷勤,没挖了他的眼睛,斩了他的脑袋,已是便宜他了。”冷青不满地说。
“让你叫就叫,你罗嗦什么?不如你来骑马,我来牵马。”青鸢用马鞭轻轻敲他的肩。
冷青只好让侍卫过去传那人过来。
白衣儒生满脸狂喜,快步过来,俯身就拜。
“草民见过王后。”
“我问你,你与浮灯认识多久了?”青鸢上下打量他,她对这白衣儒和荀泽之间的关系充满了好奇。
“浮灯主持?”白衣儒生满脸犹豫,欲言又止。
“说啊。”青鸢催促道。
“其实草民也挺奇怪的,是浮灯主持主动找上草民的。”白衣儒生低声说。
“你抬起头来,”青鸢从马上跳下来,马鞭往他肩上敲了两下,不解地问:“告诉本宫,他为何找你?”
“他问了草民的生辰八字,又给草民推算,说只要今年参加大试,必能一路顺风。草民早两年一直未能中榜,这次却一路过关斩将。家父把浮灯主持看成座上宾,他要求与草民同上京城大试,于是草民就与浮灯主持一起来了。”白衣儒生小声说。
“在酒楼里,是他让你来见我的?”青鸢好奇地问。
“哦……”白衣儒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