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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叫太亲密不能接受?!坐一下大腿都算亲密了,你是从清朝回来的啊?何况前面和妄无涯的吻戏都拍过了,你这会儿跟我说什么亲密呢!?”
没来得及及时抽身的那个小场务停顿了下,朝骆修望来同情的一眼,快步离开了。
僵立几秒,小助理彻底反应过来,惊愕回头,他低声问:“原来您的那个方法就是站在局外,让宗诗忆去和导演组掰扯?”
骆修没承认也没否认。
他昨晚因为一点事情没休息好,今天精神不佳,又无法在有人的情况下找地方补觉,实在有些意倦神懒。
小助理却兴奋着:“这样达到了目的,只有宗诗忆那一方大概知道您的背景厉害,还能蒙过剧组其他所有人?”
“嗯。”骆修随意应了。
小助理并未察觉自家老板的敷衍,还在喋喋不休:“看那个场务的反应,他们肯定还都在同情您被宗诗忆嫌弃咖位小或者别的原因,所以她不肯合作呢,绝对不会有人猜到这其实是您的意思——果然,您说得对,这才是最干净的方法啊!”
“不是。”
“…啊?
兴奋的小助理被一头冷水浇下来,茫然问:“我哪说错了吗?”
“这不是‘最’干净的。”
“哎?这还不是最干净的?难道您还有别的办法?”
“……”
骆修靠在椅里,眼神无趣地望着窗外染了血红霞色的云。
在融融暖意的傍晚余晖下,他的侧影却透出一种疏离的清冷。声音也低低的,淡漠而无谓。
“最干净的方法,应该让不该知道的人都不知道。”
小助理懵了:“那还要怎么做?”
“卓亦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