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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大概是脑子气晕了,一口堵住她的嘴,不过,明灿觉得他应该是爽晕了。
他们都才洗漱过,尤其是时安,明灿除了不许他吃重口的食物,还要他每餐毕都要用上好的香茗漱口,是以他的口中总是有一股淡淡的香气,此刻也是一样。
明灿一丝也不生气,甚至十分享受。
上回她虽然得逞了,但体验的确不怎么好,以至于那一回后,整整五个月,她都未再和他有过肌肤之亲,今日一开始的体验也不好,但渐入佳境,她终于体会到了其中的妙处。
她毫不吝啬地放肆扭动低吟,房外都能听见她的声音。
时安想自制的,可他哪里经历过这些,他越想自制,越无法自制,便越生气,越用力,越沉迷,越想自己……如此循环往复,最后,他自己都不知自己到底做了什么。
满地狼藉,不忍直视。
床上已睡不了了,明灿累得腿直哆嗦,抱起薄毯往矮榻上一倒,什么都不管了。
时安也累,也不收拾,抱着另一床薄毯蜷缩在美人榻上。
不知睡了多久,他忽然一阵心慌,眼皮睁开,猝不及防对上那双明媚的大眼,惊得忍不住一抖。
明灿正撑着脸看他,明媚眼中带着点点笑意。
他不由得咽了口唾液,悄声将薄毯往上拽了拽。
“你昨晚按住我干时可不是这副神情。”明灿强行坐上窄小的美人榻,翘起腿,撑着手臂,支着下颌,浓密的长眉微挑,“昨夜我可没有给你下药,是怎么一回事呢?我给你寻个借口,不如你就说自己是梦游吧。”
时安瞥她一眼,从她身后绕开,快速将衣衫整理好。
她不紧不慢转动目光跟随:“害羞了?还是生气了?至于吗?我又没逼你,你还生上气了,你爽得叫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。”
时安用寝衣将自己包裹紧实,转身冷对:“我只是有一个寻常男人都会有的欲望而已,恰好你在我身旁,我就拿你来解决了,换成旁人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是吗?”明灿起身,“你对待仇人也能亲得那么投入,你可真大度。”
“我就是单纯想亲嘴了,任何女人都可以。”
明灿啪一巴掌拍他脸上:“你再顶着这张脸,说这么轻浮下贱的话,我就把你的嘴缝起来再打个平安结。”
敲门声响,玉蕊的声音传进来:“殿下,鹭白公子亲自给殿下准备了早膳。”
时安斜她一眼,缓步离开:“你不轻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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